即使180万的转会费不是今年中超转会市场上的“标王”,但是陆博飞绝对可以称得上最多话题、最多故事和最富有戏剧性的一人:从深圳到国安,再从国安到武汉;从广东飞昆明,再从昆明飞海口……今天,已经成为武汉队一员的陆博飞将随同球队从海南奔赴广东清远备战。而这从空中到地上的立体三角,居然浓缩不尽发生在这个28岁北京青年身上的难言故事…… 关于武汉 争取进国家队 晶报:昨天你在海口顺利通过了体测。记得裴恩才曾经对你说过:你必须过关,否则别人会说他看走了眼? 陆博飞:长这么大,咱还没让人看走过眼。裴指导为了我,确实是冒着很大的风险。首先是从国安那儿把我“抢”来,如果我要是连体测都没过,别人会说他都引进些什么人?更何况,从去年我受伤以来,就没怎么正儿八经地系统训练和比赛过。要是真过不了,不但裴指导和俱乐部不好交代,我这脸也没地方放了。 晶报:武汉把你180万从国安的手中“抢”走,你觉得这个价格,是你自身价值的体现还是责任和压力的增加? 陆博飞:不能说国安的(140万)出价比武汉低40万,就认为我如果到了北京,压力就比武汉低;也不能认为我到了武汉,作用的体现就一定比在北京强。任何方面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,就是我去了一个陌生的集体,我必须通过自己的努力去寻找和巩固我的位置。竞争在哪里都有。 晶报:对于国安和武汉争夺你的报道,已经有很多个版本了,你的版本是什么? 陆博飞:我真的没留意外界怎么报道我转会的事情。那些天,我不看报纸、不看电视、不上网,手机,我只接张路和裴指导的。事后我看到国安的声明,他们说的都是事实,就是国安已经把协议传给了深圳。如果我是国安,我也认为转会的事已经搞掂了。但是后来武汉加了价,所以深圳最终跟武汉成交,我也能理解。毕竟,球员是商品不是礼品。 晶报:听你的意思,去国安是你主动的,而来武汉,你多少有些被动? 陆博飞:这个问题是个陷阱。我在前年底的时候就联系过武汉和国安,因为一个是我的恩师,一个是我的家乡。这个三角关系,我走了一年还没走出来。所以说,我不应该批评中国的转会制度,干脆我把这个硬币仍给深圳俱乐部,由他们去决定我的命运吧。 晶报:还是没能回到北京,回到父母身边,总有些遗憾吧? 陆博飞:在中国搞足球,谁没遗憾呢?回过头来想,如果现在我转会国安了,我还是背着一身的“债”。 晶报:裴指导说要把你培养成国脚? 陆博飞:难道不可能吗?我相信武汉队里会有我的位置,而且我也有信心发挥我的特点和作用。只要我的心思全扑在训练和比赛上,进国家队还是有可能的吧?! 关于国安 分手还是朋友 晶报:被武汉“劫”走后,你跟国安说了什么? 陆博飞:先是裴指导给我打电话,说是武汉跟深圳签(合同)了,我向他和武汉俱乐部表示感谢,衷心地;随后,我给张路指导打电话,也向他和国安俱乐部表示感谢,重重地。我跟他说,让国安为我费心了,挺过意不去的。分手了,我们还应当是朋友,对深圳俱乐部也一样。感谢为我转会一直忙碌的人们。 晶报:你在昆明已经跟国安队训练了三天,李章洙对你的突然离开肯定不开心吧。 陆博飞:他跟我谈了一次话,很长时间。内容我就不说了,总之是很不理解,更希望我能留下来。本来,早在1月10号左右的时候,国安就替我办好了跟他们去韩国集训的签证。在国安队的那几天,为了准备体测,我每天上午都跑12000米,下午还要做20组折返跑,然后晚上再跟全队一起练力量。可以说,我在海口能顺利通过体测,跟在国安的这几天训练有一定的关系。 晶报:你踢球一直以动脑子著称,这么大的运动量,你承受得起吗? 陆博飞:韩国式的训练确实量很大、很苦。说句玩笑话,如果我真转会国安了,三天、三十天我能坚持,要是天天这样,还不把肠子都吐出来?! 晶报:最终还是没回到家人身边,父母怪你吗? 陆博飞:从深圳到武汉,我离北京已经近了一大步了。 因为去了武汉,有一件事现在说出来也无妨。在我要去国安队报到之前,一家韩国的顶级俱乐部主动邀请我去韩国试训,因为当时我转会的事情还没最后定,所以我也不好回答人家。正好国安2月初要去韩国集训,对方说,已经准备好要在韩国现场考察我。现在我去了武汉,而武汉队又没有去韩国训练的计划,所以考察的事也就吹了。吹就吹吧,我倒不用想那么多,踏实踢球得了。 关于深圳 客场不踢深圳 晶报:在深圳三年,拿了一次中超联赛的冠军,参加了一次亚冠,离开的时候还有什么遗憾吗? 陆博飞:我真的很喜欢(深圳)这座城市,喜欢这里的球迷。我原来在湘潭(八一队)和长春(亚泰队),没有太强的主队意识,但是深圳不同。 我去年受伤后,球迷会的会长阿简每天把煲好的汤送到我的病房,去年、今年我面临转会的时候,球迷挽留我的真诚,一直让我历历在目。我也不想离开深圳,这里有这么好的球迷,深圳足球一定还会有辉煌的一天的。去国安报到前,我一直在深圳训练,每天绑着15斤的沙袋跑笔架山两趟,鸟语花香的,谁舍得走啊? 晶报:今年客场回深圳的时候,想过用什么方式跟深圳球迷见面吗? 陆博飞:高挂免战牌。深圳今年挺困难的,我跟裴指导说了,武汉队客场打深圳队的时候,能不能不让我上场?他说会尊重我的意愿。 晶报:你在深圳队的哥们李毅、薛申今年都离开深圳了,你们经常还有联系吗? 陆博飞:经常有。去年圣诞的时候,我们三个挂牌的“老深圳”在一起吃了次饭,算是散伙饭吧。这辈子,我们仨可能再也没机会在一个队踢球了,希望我们三个人都能在新的球队过得开心,也希望深圳队一路走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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